本篇屬於雜記。
系統性風險的誤判
自六月底回來新加坡之後,就在準備搬回台灣。
除了,大部分家人跟朋友都希望我回來之外,目前在新加坡也沒有進一步找工作的欲望,主要理由是:我感覺未來 10 年變化會遠遠超過我的想像,過去在公司做的事情,已經不足以支撐系統性風險的擴張。
想當初 AI 剛出來的時候,由於我已經知道 seq2seq model 等基礎概念,我下意識地認為 AI 是被過度炒作,所謂的大模型不過就是「語言接龍器」而已。
於 2026 年,現在必須修正我的想法:儘管 AI 仍然是「語言接龍器」,並非各路專家宣稱的「智慧的湧現」等概念,但我認為,僅僅是能夠落地的(工程化的)語言接龍器(或著稱為「通用型概率推算器」更好)就已經具備改變世界的力量。
另外,我認為許多公司引入 AI 工具試圖取代人們;然而這些公司中的絕大多數,並沒有明確知道 AI 工具能取代「哪些部份」,更多純粹只是吸引資本投資的操作而已。
我估計,一旦 AI 資本瘋狂增長的勢頭一過,經歷了大漲落的時代以後,人們能更清楚的知道哪些地方 AI 能深度參與、哪些地方不能。然而就一個概率器來說:人類世界的諸多決策都是不確定的,這大部分都是屬於知識工作,而這也是 AI 落地的第一場景。
取代的工作總數,恐怕既比 AI 專家預估的少、但也比吹噓 AI 泡沫的人認為的還要多 — 這足以使變革發生,未來會有許多人利用便宜 AI 來做決策,自己做生意的人會變多,儘管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,但知識壁壘、與社會交互摩擦力(法規申報、經驗運作)會被磨平。
然後會有新的、配合 AI 的工作出現。
既然已經知道變化即將發生,那麼最糟的想法,就是「被動改變」,這會使個人的緩衝趨近於零。無論如何,在新的浪潮下,應該保持個人的靈活性。
這是我個人的觀點。
麻煩的跨國搬遷
最後就是跨國搬家。
我花了一點時間在台灣找租屋處。坦白說,台灣市區的租金、房價與其品質,根本不成正比(縱使與新加坡相比,仍然便宜許多,但這考慮到台灣的薪資結構,仍然偏貴。)而台灣郊區的公共交通做的真的不是很好。
另外就是,台灣近幾年詐騙橫行,像我這種「無工作歸國者」,找房反而需要解釋一大堆東西。
總之,最終定址在郊區、並考慮以車輛通行。
而簽好約才是第一步。
接下來,我回到新加坡,開始整理各種東西,由於我喜歡 DIY 硬體電路、機械與 3D Printer 之類的東西,雜物非常非常多,由於部份東西必須走海運,又有基礎邊際費用,所以大部分材料零件、與生活雜物全都都海運了,還得處理報關之類的東西(下飛機要走紅色申報通道。)
然後,許多大型家具只能忍痛低價售出(不過考慮到折舊,也沒有損失太多就是了,必須考量機會成本。)又在 Carousell 搞了老半天,處理各種莫名其妙的 Lowballing、Ghosting 之後,還要安排物流搬運之類的任務。
總之,清理交屋之前,這段也是各種麻煩事。